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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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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飘渺,群山耸立,然其中一山峰却要高于周山数倍,遮云蔽日,得名「天柱」。

此山仙灵之气云集,虽不及于玄门三脉、佛门六宗与魔门七十二路,却也胜于一般灵气聚集之所。
山上有一仙门,名曰「齐云」,为玄门三脉之一「天剑门」之分支,虽是分支,然近百年内因发掘出天柱山内一处「隐灵脉」之故,人才辈出、仙灵之气凝集,却也令玄门越发重视。
然,此刻所要述说之事却非在此齐云宗内,而是在天柱山百里之外,一处无丝毫灵气的孤山绝壁之上。

「磅──!」

凭空一声雷响,此山柱上凭空炸出一团黑雾,雾散气逸,若是修行有道之人在此定会为之大骇,此黑气之汙秽天下罕见,草木触之即腐、土石近之则尘,便连此雾周边之空间都隐隐颤裂,竟似不容于世间之汙物。

此黑雾为天地所养、雷霆催生,此种天地间凝虚化实之物跳脱五行之外、天地法则无可缚之,本是难得一见的仙物,可没想聚凝之后竟是此等至汙之物,片刻便要被天地之力毁去。
黑雾化聚化散似是痛苦不堪,然一须臾内,此黑雾竟是凝成人形,生双目、长口鼻,四肢俱成裸身凝体。又是一须臾间,神魂生成,剩余秽气分做三股黑气缠绕于魂躯,分别是贪、嗔、癡此佛门所言之三毒。
短短时分,黑雾所化之人形越发凝实,神魂亦近趋稳固,绕于周身之三毒黑气也迅速的发生变化,先是贪之一气,此黑气于头顶之处翻滚凝散,渐渐分出财、色、权、食……种种世间人之所欲,其余二气亦缓缓缩动……

就在这时,又一声凭空雷响。

一道雷霆凝成金柱轰然砸下,竟是一瞬间便将此黑雾凝成之人形打的粉碎!
此黑雾因雷而生,又因雷而灭,生灭之间竟是连一弹指时分都未至……

却漏了一道细如丝般的黑气。

此黑气为「色意」,却是三毒「贪」之中最早凝成之汙邪意念,也因最早凝行已有一丝灵性,在雷霆轰落之际却是即时遁入神魂之核内,一瞬雷鸣,竟是只余这丝若有似无之黑气存于天地。
色意毕竟主生死之中生之大事,似汙非汙、近秽非秽,此也是其能残存之主因。

此丝黑气虽残存了下来,上头那一丝灵性却也被劈的粉碎,游离之间眼看便要烟消云散之际,却似是受到什幺吸引,急急朝一处方向窜去。
一念有多快?
百里之距竟似咫尺之间,此丝黑气终是在即将消散之际险险的钻入一人神魂之中。

「哈啊──!」
一少年神色惊恐的弹身而起,险些要摔到树下──他原本正在树上小睡。
「奇怪……什幺东西?」
少年喃喃自语,只依稀记得梦中一道黑芒钻入自己脑中,他便被硬生骇醒了。
「林苍茫──」
远处一声喊声惊回少年的神思,却是同辈之人在唤他前去休息了。

跳下树,名为林苍茫的少年摇了摇头,朝齐云宗门内跑了回去……



第一章

齐云宗殿内,正在分收新进弟子。
此刻跪在大殿中央的少男少女,俱是已入门任杂役十年且修入门功法达练气十层之人,心性品格考核都无大过,今日就要被正式收入齐云宗内。

林苍茫正在其中。

他虽算不上勤奋,分下之工作却也都完成的一丝不苟;资质算不上上佳,却也在半个月前达到了练气十层。
如这类平庸弟子自是说不上多热手,大殿之中资质上佳之少男少女早已被一旁的齐云宗道人挑走收入门下,其中有一名天生灵气凝顶的少年,甚至有两名道人为了争他险些大打出手。

而现在,便仅剩下林苍茫和一旁的八名少男少女。

赶走……自是不可能的事。
达不到标準的早早便被送下山了,要说他们这群少男少女的资质,十年修到练气十层也算资质上佳了,所谓「平庸」,也是指和门内弟子相比罢了。
只不过齐云宗规模本便较小,比不得其它动则千百弟子的大派,门内资源虽说极好,却也是少而优。如此情况,自是变成门内长辈除了资质难得上佳之外均吝于收徒了。
天尘道尊──齐云宗掌门人却也是早知此种情况,当下一指一个的强分下徒弟。

「……你便拜在天音仙子门下。」
林苍茫恭敬的站起身,一 头却是傻了。
其他师傅收徒,便是不愿也会上前为之种下一道灵诀将之带回身边,然而他此刻却是怎幺也等不到他的师傅来接。
眼看身旁同辈之人越发少去,到最后却是仅剩他和另外一男一女呆呆的立在大殿之中。

「掌门,天音仙子被派三十年后分神前往天外太虚殿支援玄门,此刻正在炼製一件罕见的神念法宝;百草道人醉心炼丹,距他说的七七四十九天丹成之日还有五日;红萝师姑三个月前被魔门修士所伤,正在修养……」
眼看掌门脸色越来越不对,一旁一名弟子赶紧上前说到。

天尘道尊在听过后脸色终是好了许多,一指点出绽出三道白光分别遁入林苍茫与另外一男一女眉间。
此灵诀名曰醒神,以大法力通彻被施术者之神魂使之心魔难近,只有结丹期以上之修士才有能力施放此术。
受了由掌门所施之醒神诀,林苍茫身旁那一男一女均是瞬间精神一振目光通彻,没人注意到的是,那醒神诀遁入林苍茫的神魂内,还未及绽开便被一道不知从何处钻出之黑芒给摄住,瞬间碾的粉碎……

「此处便是天音前辈的居所,现下天音前辈应该正在炼化法宝的紧要关头,你便在此好好待着,千万别乱闯。」
由于没有师傅带领,林苍茫是由一名门内师兄御剑带至他师傅的居所。
那名师兄显然也有要事,几句话吩咐下后,给了他一本「齐云剑诀」和一枚待天音仙子出关后交给她的玉简后,便御剑飞去。
羡慕的看着师兄踏剑而行的英姿,林苍茫迫不及待的翻开那本齐云剑诀修习了起来。

修真是为了什幺?
有人为了长生、有人为了力量、有人为了复仇……
林苍茫却是很简单。
当初他孤身一人快要饿死在路旁时,看着那名踩着剑光落在他身前问他是否愿意修仙之时,让他点头的不是饑饿的痛苦、不是死亡的恐惧、也不是对命运的怨恨。
他想飞……
看着那名仙长御剑而落,林苍茫这名少年在最开始──只是想飞而已。

大多时间都在小屋内钻研剑诀,觉得略有所得便兴沖沖的到外头掐诀施展,饿了便吃事先从食堂拿的粮饼,渴了便喝小屋旁湖内的清水……
也不知过去多久,有一天当林苍茫在小屋外因为成功令剑身飞起而蹦跳不以时,那处原本以为会永远紧闭的洞府之门,缓缓的开了……

「你是谁?」
这是林苍茫与天音仙子之间,说的第一句话。

接过林苍茫惶恐着递过来的玉简,天音仙子神识只一扫间便知晓了一切。
「给我安了个弟子?哼……也不怕我在天外太虚殒落……」
冷笑了声,天音仙子随手焚去玉简一双美目看向林苍茫,不得不说林苍茫此刻看上去实在是令人皱眉,多日未曾清洗的身上满是汙垢与沾上的沙尘,一旦靠近还能嗅到从其身上传出的难闻异味……
林苍茫这时也发现了不妥,无奈他这些时日均是醉心剑诀,便连吃饭睡觉都闲麻烦了,遑论清洗身体?

天音仙子一开始冰霜般的脸上也是皱紧了眉头,但在看到林苍茫手上那一道道因为日夜练剑而裂开的血痂和身后桌上那策几乎翻烂了的「齐云剑诀」后,脸色却是好转了不少,便连那一脸的冰霜也隐约温缓了少许。
「原来却是个癡剑的……也罢!你便跟着我修行,只是在筑基前不準再弄得如此髒汙!」

筑基期修士自是寻常汙物不能近身……知晓所拜的师傅是个爱乾净的,本来就不喜髒汙的林苍茫赶紧恭敬的应了声。
洗净身体、换上乾净的衣服后,林苍茫第一次走进了天音仙子的洞府内。
洞府内远比外头看上去要大上数倍,显是用了须弥的神通,进入洞府后眼前却是三处禁制,禁制上电芒瞬生瞬灭,看上去厉害异常。

「这三处禁制由左而右分别是丹房、药园和我平时修行之所,我先教予你除丹房外两处禁制进入之法,仔细看好了!若是记错了引动禁制神魂溃散我可来不及救你!」
天音仙子开始还语气淡淡,说到后来却是让林苍茫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凝神记下禁制之法,也幸亏他多日钻研剑诀此刻精神仍旧强盛,若是以往恐怕只一次还记不下来。
眼看林苍茫只一遍便记了住,天音仙子对这弟子不禁又满意了几分,点了点头也不说什幺便进到修行间。
林苍茫一愣连忙跟进,当他穿过禁制进到其中后,却是被惊的一时呆住。

这却是一处大殿。
只见此殿内数道巨柱顶天而立,周边数道阵法缓缓运转牵动洞府底下灵脉之气沖天而起,林苍茫目光追之看向上头大殿顶处,只见无数灵气环绕纠缠,隐约间眼前似乎再不是那数屡仙气与横樑竖柱,而是自己飘然成仙、踏剑而行的景象……

「呼啊──!」
林苍茫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满头冷汗的摔坐在地,此殿中的阵法竟是能牵动心神凝成心魔,投印出心中最深处的所欲之事令其沈迷而不可自拔,幸亏林苍茫御剑而飞的欲望本便单纯,多日修练剑诀后更是心知此事指日可待,这才轻易破开了心魔。

「疑?」
这回惊疑的却换做了天音仙子,她本想用此阵考较林苍茫之心神,只待其撑过半个时辰便动手解开阵法将之正式收为徒弟,没想林苍茫却是自己破除了心魔出来。

吃惊归吃惊,天音仙子此刻却是对林苍茫说不出的满意,她本便不喜天资过人之人的心高气傲,对于林苍茫的平庸资质便不大在意,何况见其没人催之便癡于练剑整整半年,现下轻易破除心魔又可见其道心之坚毅,当下再不迟疑坐到了殿中央的法阵中央,檀口轻张朝着林苍茫说道:
「苍茫,你既然拜我为师,我便传这『明心诀』与你,我知你癡于练剑却也别一心沈迷剑上,方才之心魔你应该亦有所查觉,此『明心诀』虽非什幺无上妙法却也独树一帜,其中明心见性之法于破除心魔上特有其效。」
「另外这一册是我药园的培药之法,你回去全数记下了,以后外园便交与你打理。以后在每日这个时刻,你若在修行上有什幺疑惑都可来找我,若是有心大道,切记入门的『天云诀』不可落下,待时机成熟我自会予你筑基丹助你筑基。」

林苍茫接过玉简恭敬称是,目光望去只见殿内仙气飘然,身处其中的天音仙子此刻看上去更是圣洁不容侵犯,长长的髮丝梳成髻俐落的盘起,冰雪般的面容微微笑着透出几丝温暖,如天鹅一般的玉颈,那一身白衣下冰玉般的肌肤……

不知为何,翻看着「明心诀」的林苍茫脑中却是不断的闪过天音仙子那盈盈的身段、冰玉般的容颜……

──似乎,踏剑飞行对他来说不再是那幺诱人了。








        第二章

修道之路漫漫,只眨眼便过了三十年。
这段期间林苍茫虽不知何故对御剑飞行不再那幺癡于其中,却也将「齐云剑诀」练的有模有样,「明心诀」亦是已修练到登堂入室,几次天音仙子无预警的启动阵法都无法再动其心神。
入门功法「天云诀」也在林苍茫勤勉的修练下,于三年前筑基成功再不需凡食,仅仅二十七年便筑基成功,林苍茫精进的速度竟是丝毫不在那些资质优秀的弟子之下!
天音仙子也对收了他这幺个弟子无比满意,这或许也有林苍茫将药园照顾的无比良好的缘故──前些日子她才将内园也一併交给了林苍茫照顾。
这对师徒却也是异常相似,平日无事不出门只是闭门修练,修练有所得便出门或是御剑、或是布阵、又或是直接抓个熟识的师兄师姐来对招。

无形中,林苍茫和天音仙子这对师徒却是比之一般师徒要更加亲近几分。

其实林苍茫自己也觉得奇怪。
他是个懒散的人,一开始就是,会癡于剑诀也只是想飞的心念太过强烈。
然而现在,明心诀小成、晋升筑基期、完全记下药园所有草药的培育方法……即使是现在,他都很难相信自己是怎幺办到的。

要说共通点的话……大概就是这都是天音仙子希望他做好的事。
这数年来,他也发现自己对他的师傅──天音仙子的感觉越来越奇怪。
他会趁打坐的时候偷瞄那高耸的双峰,会在不经意间控制不住目光的看向袖口、裙摆之处,会在梦中呆呆的凝视天音仙子那冰玉般的绝美面容……

林苍茫不知道的是,在他的神魂之中,一点黑芒正缓缓的、坚定不移的扩大……

「天外太虚?」
大殿之中,林苍茫愣愣的看着天音仙子。
「是的,那天外太虚为玄门与魔门长年争夺之处,其中上古遗留下的阵法玄妙异常,我等修道之人只有神魂能进入,我修练的『千玄凝意诀』是专修神念的功法,是以齐云宗便是派我前去。」
「会不会有危险!?」
在回过神之前,林苍茫这句话已是脱口而出……
「呵……师傅我长年以幻境练心,又已练化这神念法宝『如意培元镜』,若是还是陨落那也是天意。你我修道之人既脱生死,那便是无悦生、无怨死,生死由我主、任天定,如此而已。我神魂离体后,这处洞府便交由你打理,此后我神魂会不定期归来,若是我肉身呕血,你便去找掌门,若是我身陨……你便去拜在百草道人门下吧!」
天音仙子面如冰玉,清声如罄,话一说完只见大殿中聚歛的灵气陡然一顿,随后从天音仙子头顶上一道霞光飞出,无一丝阻碍的穿过石壁飞向天外……

林苍茫在天音仙子前呆坐了三天三夜,直到殿内法阵因无人驱使而灵气渐逸,他才确信了天音仙子的神魂已前往那什幺天外太虚的凶险之处。
之后的日子却也一成不变,练剑诀、打理药园,趋动阵法……只是少了天音仙子的训语斥音,他的勤勉却似突然消失了一般,除了药园打理的勉强算完善外,修为进度简直是惨不忍睹。

三年过去,那天外太虚似是仍在奋战不休,期间天音仙子神魂归体过一次,看到林苍茫近乎停滞的修为自是气的大骂,但那边似是紧迫异常,天音仙子神魂也只待了半天不到便又离体而去。

这日,林苍茫懒洋洋的坐在天音仙子的肉身之前,便似以前教授法诀时一般。
他打着呵欠,「明心诀」有一下没一下的运转着。

这时林苍茫神魂中的那点黑芒,已在不知何时消失无蹤。
他的神魂已是化作了灰色──那黑芒竟是已和他的神魂完全合成一体!
神魂早在一年之前便已完全黑下,从那时起林苍茫便发现,自己时常心起纷念。
他开始会想起,以前和自己一起砍材的同辈师妹那娇小玲珑的曼妙身躯,睡梦间也时常梦见无数绝色裸女身披薄纱与之嘻戏,开始时林苍茫只当是自己承受不住离别之感被心魔入侵,但随着「明心诀」的修练越发高深,他也渐渐查觉不对。

自己没有丝毫心魔袭魂的迹象。
那更像是……从心底深处爆发出来的……「本能」。

「该打理药园了……」
摇摇晃晃的起身,重归于散漫的林苍茫却是忘了自己扔在脚边的玉简,一脚踏滑间不小心摔了一跤!
「啊痛痛痛痛痛──呃!」
喊痛的声音突然停止。
林苍茫呆呆的看着身前天音仙子的身体,双目中隐约有黑芒掠过。

只是摸一下……应该没关係吧?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那近在呎尺的玉手却是让他怎幺也不敢亵渎……
陡然间心头一股冲动涌起,林苍茫只觉一瞬间胆气大壮,竟是一把按在天音仙子的玉手之上。

瞬间,心神大亮。
亮起的是黑光,无边无际的黑色光芒,只是一个动作间,林苍茫这名少年的神魂便从黯淡的灰色,变做了深沈的黑色。
这也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回头了。

慾火大帜,他突然不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碰触了。
既然都已经摸了……那再多一点也无所谓了吧?
林苍茫的手再一次颤抖着,抚上天音仙子那冰玉般的脸蛋。
这次不再是因为挣扎与畏缩,而是因为兴奋。

无比柔嫩的触感,为林苍茫带来无比的感动。

九天之外,天外太虚。

天音仙子手中宝镜霞光一闪炸散了面前袭来的巨大骨手,剿灭强敌的她儘管看上去有些狼狈,却仍是掩不去那冰清玉洁的姿容。
放眼四周,无数玄门修士正与魔门修士拼杀的惨烈,无数神念交错让这处战场更添兇险。
轻咬下唇,再度冲上迎敌的天音仙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最喜爱的徒弟亵渎着……

林苍茫用舌头轻轻舔过天音仙子的脸蛋,在柔嫩的肌肤上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痕,随即却是消失无蹤。
结丹期的修为,汙物不沾只是最基本的神通。

这时的林苍茫已是令天音仙子背靠着自己搂在怀中。
神魂离体的天音仙子仍缓缓呼吸,美目轻闭,香唇却被撬了开──林苍茫正以口相就着。
两人的唇紧紧贴合着,林苍茫舌头贪婪的探入其中汲取一切他所渴望的,舌尖仔细的舔过每一粒贝齿,兇猛的缠住天音仙子的香舌,甚至将之吸入自己口中细细舔吮,两人也不知交换了多少唾液,林苍茫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般贪婪的汲取天音仙子口中的芬芳。

衣襟被粗暴的扯开。
冰清玉洁的雪白肌肤刺激着林苍茫,他继续疯狂的舔吮天音仙子的香唇,手却是从扯开的衣襟处摸索了进去。
滑腻的肌肤触感令他心跳漏跳一拍,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半褪的衣衫下,单薄的肚兜遮掩住那最后的圣洁。
林苍茫手滑入衣衫内按在天音仙子那平坦如玉石的小腹上,跟着一路滑上,直到碰到一处柔软。

他知道那是什幺。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幺。

那是无数次在他梦中出现过的销魂之处,而现在,他成功碰触到了这梦幻。
他用手掌轻轻托起了那团柔软的乳房,放下,再托起,在放下。
一种如同吸食罂粟果实般的美妙触感疯狂的袭击了他的脑门!林苍茫再不控制慾望,他手掌狠狠捏住了天音仙子那丰盈饱满的玉兔,另一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扯下衣衫后露出的美丽裸肩,口舌不断的深吻着因为呼吸困难而脸蛋变得红润的天音仙子,怒胀的下体则是死死抵在天音仙子美妙的臀部上尽情的撞动。

那是一种超脱生命的快意!

他的双手一手一个狠狠的捏住天音仙子肚兜下的盈盈双乳,彷彿要将之捏爆一般死命的捏挤,那力道也同时将天音仙子紧紧的搂入他的怀中,天音仙子香舌被林苍茫的舌头疯狂的交缠住,丝丝津液从那被吻的红润的唇边沿着玉颈流下,两人下身一下又一下「啪!」「啪!」的撞击声在大殿内清澈的迴响,听着竟像是林苍茫在拍打天音仙子那娇翘的香臀……

一声低吼,林苍茫死死的将昂扬的肉棒隔着衣物抵在天音仙子的挺翘的臀部上,力道之大甚至还将龟头部分隔着衣物插了进去!
大量的精液疯狂的朝天音仙子的臀部射去,却在中途被两人间隔着的衣物尽数挡下,两人下体碰撞处的衣衫顿时湿淋一片。

因为第一次射精而有些无力的撑起双腿站起,看着眼前衣衫不整、脸色红润的天音仙子,林苍茫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有的,只是对接下来美好日子的贪婪期待……







        第三章

这是一处仙气飘渺的大殿内。
法阵凝光闪动间,一名少年出现在大殿内。
「紫茵极花种下去后必须在三十二个时辰的瞬间採摘,三十二个时辰……应该够十七次左右……」
他一边喃喃念着什幺,一边走向大殿中央。

那是一名仙子。
冰玉般的容颜、匀称的双肩,高耸的雪峰,盈盈的腰身。看上去竟是无一处不美。冰清玉洁的圣洁气息更是让人不敢亵渎,甚至只是靠近都会自惭形愧。
可那名正喃喃念着什幺的少年却是毫无顾忌的近到了那仙子的身前,跟着他竟是在那仙子面前脱下了裤子!掏出他那根昂扬的丑陋之物,便这幺随意的伸手掐开仙子的小嘴,将他那狰狞的丑物插了进去!

「师傅,药园内黄萝根已用天净灵水成功催熟,已经全数採收改种紫茵极花……唔!果然还是干在舌头上爽!」
一边恭敬的稟报,他一边摆动着腰身干着仙子的嘴,挺动间更是抵的仙子香腮不断鼓起,显得越发淫靡不堪。

这少年自是林苍茫,自从十年前亵渎了他师傅──天音仙子神魂离体的身躯后,他便开始了日夜疯狂。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天音仙子冰清玉洁的娇躯几乎成了他的专属妓女,一天除了少部分时间打理药园、修练剑诀外,几乎有大半时间都在天音仙子这美妙的香躯上淫乐,若真要换算起来,这十年之间,天音仙子至少含着林苍茫的肉棒度过了四年。

奇怪的是,儘管修练时间少之又少,林苍茫的修为却似是爆走一般──短短十余年时光,他竟是从筑基初期冲到了筑基后期颠峰,只需时机到来便可冲击结丹!
也幸亏林苍茫一心渎弄天音仙子从不轻易外出,否则以他的修为精进速度肯定会被抓起来研究。

几下抽送林苍茫只觉越发兴奋,腰身摆动之际更是放力撞动,却是干的天音仙子小巧的琼鼻发出细细哼声。
干送的动作越发粗暴,林苍茫的两颗阴囊一下下打在天音仙子光洁的下巴上发出响声,剧烈的摆幅撞的天音仙子头上盘着的髮髻批散开来,柔顺的长髮披垂而下,比之先前的圣洁却是更添妩媚。

剧烈的抽送间,菇状的肉杵擦过柔嫩的香唇带来更加令人疯狂的刺激,林苍茫几下抽送后便再克制不住,急忙将肉棒抽出小嘴,抵在天音仙子柔嫩红润的脸蛋上射出了精液。
大量的精液「劈!」「啪!」的喷射在天音仙子冰玉般的精緻面容上,射弄间却不见精液消逝,而是沿着那美丽的脸庞缓缓滴流下。

天音仙子汙物不沾的神通竟是失了效!

费大心思找到并学会此封印天赐神通的法诀,只为能看到天音仙子脸上被射满他精液的模样,连林苍茫自己都没察觉,他对「色」之一字已是投入到何等境界……

驾轻就熟的扯开天音仙子的衣衫,林苍茫手指轻轻挑开天音仙子裸肩上的肚兜繫带,轻薄的布料顿时滑落露出两团盈盈玉兔。
将原本端坐着的天音仙子手扶着放躺下,林苍茫轻身坐在那平坦如玉石的光洁小腹上,他那顶端仍沾着精液的肉棒向前一顶,顿时挺入了天音仙子醉人心神的柔软雪峰之间。
双手推挤着柔软的玉兔夹住肉棒,林苍茫开始一下下舒爽万分的抽送,看着天音仙子那因为身体摆动而轻点着的冰玉容颜,以及玉容上自己那已有些乾涸的精液,一种说不出的快意让他那黑暗的心神缓缓壮大……

天外太虚,天音仙子的神魂正全力催动着手中宝镜挡下敌人袭来的一道道阴邪血光。
那是一道骷髅形状的神魂,身周鬼气森森,一道道阴邪之光从他指尖飞快的弹射出。
敢来此天外太虚的修士,不是天生神念壮大便是修有培育神念的特殊功法,天音仙子结丹中期的修为在此地也不过泛泛,此刻便是遇到了魔门强敌。
数年血战,也多亏了她那「如意培元镜」于阻人神念上有强大威力,方能多次逃离险境,而无数次生死之战也让其神念越发凝实,并非毫无收穫。

然而,这次却是比之以往都要更加凶险……

一道道阴邪之光打的天音仙子手中宝镜一时只剩下抵御之力,突然一道为不可察的粉光从后袭来,天音仙子一时抵御不及竟是被打个正着!

一时间无边幻象袭来,隐约间天音仙子只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是被剥个精光,白玉般的双手双脚均被赤裸裸的用四道黑绳分别綑绑住拉的大开,无边春光顿时一览无遗。
在她身前一道黑气凝集幻化作一道骷髅,那骷髅浑身均是森森白骨,唯在下腹之处竟是以一团黑气塑成了根巨硕昂扬的肉棒!骷髅森森大笑着走上前,两只骷髅手一手一边冰冷冷的捏住天音仙子因为挣扎而怒跳不已的玉兔,黑森森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朝着天音仙子的密处很狠刺了进去!
「唔──!」
冰玉般的娇颜露出痛苦的神色高高仰起,露出一段天鹅般的白晢玉颈,骷髅森森笑着大力搂住天音仙子未着寸褛的盈盈娇躯,一下一下将这足以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香躯朝上挺去。
「唔嗯……!哼、哼嗯……呃呜……!」
一声声闷哼从天音仙子紧咬着下唇的檀口溢出,柔软的身躯上传来冰冷的骨头触感,在她体内动作着的巨硕肉棒更是将她轻盈的身子顶得一下下跳起……
「──给我破!」
就在就在骷髅抽送的越发快速、眼看不知将在发生何等可怕之事时,天音仙子一双美目突然绽出神光,无边神光瞬间将骑跨在她身上的骷髅轰得粉碎,同时也炸开了四周的虚幻!

从天音仙子被骷髅恣意姦淫到击破骷髅脱出,其实也仅仅是她被那道粉光击中的片刻时分,那粉光却是能袭人心神勾出色相心魔的法诀,男子所见多是裸女淫欢,一但沈沦其中不可自拔自是会被施术者轻易击杀。
天音仙子尚是处子,本对于此术该是无丝毫抵御之力,但其所修练之「千玄凝意诀」最是锻人心神,其中「色」之一门以她结丹修为早已练过,当初在凝意幻境中被无数恶鬼轮番姦淫了无数时日都撑了过来,此刻只是被一只小小骷髅淫辱又怎可能动其心神?故只是一顿便醒转过来。

但就是这一顿,却被那强敌欺近到身前!
那骷髅形状的神念森森大笑,一掌印在天音仙子身上炸出森森绿光!

那魔修一招得手随即得意的猖狂大笑,此掌名为「阴煞凝意掌」,袭人心神却是坏其体骸,以往神魂只消被他此掌击伤,不出片刻其神魂原本之躯体便会因阴煞入体而兵解,神魂也自然灰飞烟灭。

天柱山,齐云宗。
天音仙子洞府之大殿内,林苍茫正赤身裸体的盘腿而坐,一手上翻动着身前地上的「齐云剑诀」细细钻研,另一手却是托着天音仙子的娇颜,鼓着香腮在他大腿上吞吐他的肉棒。
天音仙子身上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香卧在地,胸前一双玉兔贴在地上被压成了扁圆状,凹凸有致的香裸娇躯卧伏在地透着无边诱惑。

突然间,天音仙子含着肉棒的檀口发出一声闷咳。
只见一道阴煞之气就像凭空生成般的凝现在天音仙子体内,只瞬间便要炸开将神魂离体的天音仙子生机断绝!
但就在这时,林苍茫突然按着天音仙子的脑袋,肉杵擦着香唇一阵飞快的抽送,跟着双腿一颤一颤的在天音仙子坛口中缴了械……
烫热的精液射入天音仙子的咽喉被嚥下,随即消散无蹤。

因担心让不食五穀的天音仙子嚥下自己的精液,回来后会有所查觉,林苍茫在将精液射入天音仙子坛口中时,都会先撤去那汙物不沾的神通封印。
精液自是汙物,刚流入天音仙子的咽喉便被神通之力尽数催散,仅余一丝阳气徘迴,以往只消片刻便会自行消散。
但这次却发生了变化。

那精液消散后释出的阳气,却是猛然朝天音仙子体内那刚刚生出的阴煞之气冲去!林苍茫修为已达筑基后期,一次射精其中蕴藏之阳气自是不少,与那团刚刚生出之阴煞之气一撞竟是同归于尽!

天外太虚,天音仙子只觉受了一掌后神魂一阵恍惚随即凝实,不知自己刚刚因为嚥下徒弟的精液而捡回一条命的她奇怪的看着身前无一丝防备的强敌,玉手一挥,宝镜顿时发出数道霞光将那强敌的神魂击的灰飞烟灭!

弄不清楚便无需多想,天音仙子神魂继续朝玄门只派给她的任务处飞去……










        第四章

林苍茫愉悦的轻哼着。
他双手捧着天音仙子的一双裸足,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一根根指头彷彿最上等的白玉般精緻可爱,小小的脚掌柔软而滑腻没一处硬茧,光是捧在手上把玩就让人有射精的冲动。

不捨的舔了舔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柔嫩脚指,林苍茫抓着天音仙子的两只小脚,轻轻夹住他下腹的肉棒。

双脚被徒弟如此淫弄,天音仙子却仍如在梦中般的缓缓呼吸没一丝动静,她的神魂离体至今已整整四十年,自是不可能有丝毫反应。
柔顺的长髮披散在地,冰清的面容上此刻却满是精液,从那微张着的小嘴也可见其中舌齿间白液流动,红润的香唇上更是咬着几根微微捲起的阴毛,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诱人。
雪峰、玉手上均是精液横溢,竟似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似的。

天音仙子此刻一丝不挂的仰躺在地,赤条条的娇躯上被男人渎弄的痕迹随处可见,唯一乾净无汙的一双裸足,也正夹着林苍茫的肉棒缓缓套弄。

「哼──」
一声闷哼,大量的精液喷溅在天音仙子那双玉洁的裸足上,五根可爱的指头均沾染上精液,粉色的指甲上秽液滴流……

一道黄光闪过,天音仙子原本髒汙不堪的身子突然变回冰清玉洁的姿态,撤去天音仙子身上的神通封印,林苍茫唉声叹气的站起身。
「又要收药草了……」
起了身的他却没就此离去,而是弯下腰抱起了赤裸的天音仙子。

将天音仙子背靠着自己搂在怀内整个抱起,林苍茫一手托起天音仙子修长的玉腿另其抱住膝盖,抵在柔软臀部的肉棒几下挺弄后,竟是刺入了天音仙子那私密之处!
林苍茫自然不敢当真姦淫。
他只是将龟头部分插入后也没敢更加深入,便这幺用天音仙子的阴唇套弄自己的肉棒。
两人的下体轻缓的碰撞磨擦,林苍茫抱着怀中赤裸的天音仙子,走出了大殿禁制。

穿过大殿禁制到了洞府门口,林苍茫打出一道法诀在药园的禁制上随即踏入,与大殿的仙气飘渺不同,刚一进入药园林苍茫便感到无边的芬芳灵气扑到他脸上,口一张一合间,那被他吸入口中的芳郁灵气竟是凝成了一小团灵液被他嚥下。
只是一口林苍茫便感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此处却是药园中的「内园」。
外园所种多是需大量消耗的普通灵草,内园所植却是天音仙子费大心神寻来的稀罕灵草,若非对林苍茫足够信任,她也不可能会将内园禁制的进入法诀交给林苍茫。

为天音仙子如此信任自己再一次感到无比感激,林苍茫搂着天音仙子的身躯坐到了药园边的张木椅上。
依依不捨的将龟头从天音仙子密处退出,林苍茫犹如摆弄木偶般的将之摆成跪在自己身前的姿势,双腿跨过天音仙子的玉裸的香肩,轻轻用大腿夹住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冰玉般容颜后,林苍茫掐着触感细腻的香腮,将他那肉棒直直挺入天音仙子小巧的檀口中。

腰身摆动着干弄天音仙子的檀口、手上打出一道道的法诀採收药园内灵气充盈的稀有灵草,林苍茫开始了今天的採收工作……

「嗖──」
当林苍茫第三次将精液射入天音仙子的口中时,手上也打出了一道法诀将最后一株灵草收入百草囊内,抵在天音仙子香舌上的肉棒缓缓抽送,帮助天音仙子无意识的将香腮中含着的精液一口口嚥下……

「磅──!」
陡然间,四周一震!
天音仙子的洞府竟是整个颤动了起来,四周石壁甚至被震出丝丝裂痕,林苍茫那塞在天音仙子坛口中、本想再来一次的肉棒也被吓的软下……
「什幺……!?」
突然四周又是一震,这下巨震后林苍茫只见药园门口的禁制突然大放霞光,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异常。

洞府门口的禁制……被人轰破了!

天音仙子曾与他说过,她布下的这「千意化雷阵」并非什幺高深阵法,此阵最大特色便是可以御雷退敌、以及越靠近阵心威力越强,是以门口的禁制一被轰破,丹房、药园、大殿三处禁制顿时威力大增。
儘管如此,面对可以轻易轰破门口禁制的敌人,林苍茫也不认为自己有丝毫可能与之匹敌。

又是一声轰然炸响,林苍茫心下一紧掐动法诀,双目中霞光闪动,突然从一旁石壁上一道霞光亮起与之相印,一时间在林苍茫的目光下四周石壁竟似消失一般!

此是天音仙子为方便查看药园而布下的特殊禁制,只要用专属的法诀唤出禁制之力,便可藉由禁制看穿石壁探查其他房间的情况。
林苍茫双目霞光闪动,只一眼便窥见一名浑身黑衣、全身煞气的魔修正双拳闪动着血光不断轰击在大殿的禁制上。
林苍茫倒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神魂壮大,只一瞬便想到天音仙子神魂前往天外太虚之事。

显然,这名魔道修士是想藉由击杀天音仙子的肉身,使其在天外太虚的神魂不攻自灭。

看着身下仍口含着自己肉棒的天音仙子那绝色的容颜,林苍茫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我便是死,也要护得师傅肉身的安全!)
当下搂着天音仙子香裸的娇躯,闭目凝神调息,只待那魔修突破禁制便与之拼命。

一道惊天动地的炸响,大殿的禁制被那魔修硬生轰了破,强大的魔压瞬间将大殿内的灵气碾灭,一阵搜索后那魔修面色却是难看异常,那天音仙子的肉身竟不在此处!
转身遁出大殿,那魔修掌上红光大盛一下重重的轰在药园的禁制之上!

大殿禁制被破,阵法核心被毁,残余的阵法威能抵御不住那魔修的功法威能顿时被轰碎大半,只消再一拳便能将之破坏。
然而就在那魔修一拳即将轰落之际,一道剑光突然亮起……

仍在调息的林苍茫只觉神魂一阵激荡,一睁开眼,却望见了一大片无边无际的剑光朝那魔修斩落。
魔道修士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手刚急急的从怀中取出一件法宝试图抵挡,却在下一瞬间连法宝带人被那无边剑光同时斩灭。
破碎的洞府大门,齐云宗的掌门──天尘道尊手持着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缓缓步入。

就在林苍茫为那惊天动地的一剑震撼不以时,天尘道尊竟是转头看向他的方向,沈声怒喝:「还不出来!」

神魂大骇!
无边的恐惧贯彻了林苍茫的所有意念,他只觉天尘道尊的这一声怒喝便像是一把无形的大剑,挡无可挡、避无可避的一下将他斩成两半!

「嘶──滋嘶──」
心神被夺,浑身冷汗遍布的林苍茫竟是被这一声吓的失禁,仍塞在天音仙子坛口内忘记退出的肉棒,竟就这幺尿了出来──!
「滋……唔嗯……咕嗯……」
天音仙子冰玉般的面容被抵的微微仰起,林苍茫射在她口中的尿液便这幺被一小口一小口嚥了下去……

呆呆的看着跨下正喝着自己尿水的天音仙子,林苍茫那被斩开的心神突然一阵黑光大亮,只瞬间便修补完全,比之原先竟是又更加凝实几分。
抖着大腿将最后几滴尿液尿在天音仙子口中,林苍茫只觉心神大爽,突然想到什幺望向门口,却看那天尘道尊正执剑与一名看上去似幻非幻、身上气息收敛的没一丝外洩的魔道修士拼斗。

原来此次刺杀天音仙子,潜入齐云宗的魔修竟有两人!方才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林苍茫才以为只有一人,没想天尘道尊一来却是逼出了那藏着的魔修。
(还以为被看到自己淫辱师傅……居然还给吓的失禁了。)
暗笑了自己一声,林苍茫赶忙起身,将肉棒在天音仙子的香舌上抵弄了两下擦拭乾净退出来,急急的从天音仙子赐给他的如意囊取出自己和天音仙子的衣物。

掌门肯定三两下便会解决那名魔修,到时要是给他看到自己以天音仙子的肉身淫乐,肯定会被真的砍了。
亵裤、肚兜、雪白的衣衫……强忍着再次淫弄天音仙子的冲动,林苍茫一丝不苟的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都穿戴整齐,还取出了一把梳子将天音仙子柔顺长髮盘成一个古雅的髻。
因为担心天音仙子神魂归体时会发现不对,他在整理天音仙子的衣饰上可是下过大苦心的……

几下斩灭了这名擅长隐匿和逃命的魔修,天尘道尊看着大殿处那破碎的禁制面色越发难看。
怎幺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避过护山大阵,若是天音仙子身殒,对齐云宗可是……
「掌门!」
正懊恼间,林苍茫的唤声却是令天尘道尊醒转过来。
「你是天音仙子的徒……」
略皱着眉头看向林苍茫,但随即却是看到了林苍茫身旁未受分毫损伤的天音仙子肉身!

因为发现贼人强攻禁制,于是一咬牙将师傅天音仙子的肉身藏到了药园内……
天尘道尊可没有一眼看出天音仙子身躯曾被淫弄渎玩过的神通,只是对于林苍茫保住天音仙子肉身的行为满意万分,绶鬚间却也注意到了林苍茫的修为。
「嗯?筑基后期?不错不错……不对,已到能结丹的境界了,你怎幺还不突破?」

于是,在天尘道尊离去后,林苍茫入门版的天云诀被换成了完整版的天云诀。













        第五章

身周凝聚的灵气缓缓散去,林苍茫缓缓的睁开双眼,一道惊人的神光从中射出。
他已是结丹期修士。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速度,百龄不到结成金丹,除非是高阶修士夺舍又或是服食过什幺天才地宝,否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整个齐云宗上下,结丹期修士也不过百人,他的师傅天音仙子也不过结丹中期修士……
或许也是百龄结丹太过不可思议,掌门人才完全没把他与数十年前大殿上入门的弟子林苍茫联想起来。
也幸亏掌门人对他没什幺印象,只将其当作门内勤修数百年的低阶弟子,前几日还发过玉简问他是否要自己的洞府,因为出于某种不可说的原因,他自是拒绝了。

起身走出药园,那次魔修刺杀毁了的禁制已被他重新布下,结丹期的修为和他那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壮大的神念,让林苍茫极其轻易的便学会了「千意化雷阵」的布阵之法。
穿过禁制走入大殿,看着大殿中央一身雪白的天音仙子,林苍茫正要一如往常的脱下裤子姦淫其口,没想手刚放上腰带,便看天外一道霞光遁入天音仙子头顶。

「我回来了。」
片刻后,天音仙子缓缓睁开美目,轻声说道。

天外太虚之战终于告了一个段落,神魂回归的天音仙子只是发了个玉简给掌门天尘道尊自己已经归来的消息,便又回到最开始整天修练的作息。
林苍茫自是回到了洞府外的小屋。
神魂的壮大,让他轻而易举的便让天音仙子误以为他的修为只是刚入筑基中期,淡淡的点了点头便让他去了。
在天外太虚的数十年斗法让她的神魂强大不少,当下便宣布要闭关稳固道行。

回到整天修练的日子不过三日,林苍茫却感到越发难以忍受。
日夜勤修试图让自己分神却是没一丝进展,只要一闭上眼,天音仙子那冰清玉洁的姿容便会在他脑中浮现……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疯掉!

忍耐多日的林苍茫一咬牙,结丹期修士才能学会的神魂离体被他施展出来……

天音仙子洞府,大殿内。
天音仙子静静的盘坐在地,仙子般不容亵渎的姿容透着无比圣洁。
林苍茫神魂刚刚避过禁制飞入,便看到这张令他日思夜想的面容,呆呆的凝视了一阵后,突然发现在天音仙子后脑处,一道霞光正不住翻滚灿放。

「千玄凝意诀……?」
知晓这是天音仙子在修练法诀,林苍茫心念一动,神魂顿时钻入其中。

杀!杀!杀!
无边血气沖天而起,林苍茫刚入其中便是脸色一白,从未经历过这般阵杖的他若非神念作弊似的强大,恐怕一瞬间便会被骇破神魂。
随即他看到了。
天音仙子,她一身白衣就这幺静静的站立在那 ,林苍茫心念一动随即隐去身形。

刀、剑、枪……无数带着骇人血气的兇兵朝天音仙子刺去!一旁的林苍茫心神大骇,还不及出手,便看天音仙子那盈盈的身躯在瞬间被无数兵刃乱刀砍死!
「什……」
还不及回神,天音仙子突然间覆又出现在原地,神色仍是如冰清般淡漠,随后又是无数刀剑斩下……
这般持续了不知千百次后,四周血气才突然散去。

她这是在锻鍊神魂!
看出天音仙子是在做什幺后林苍茫心下一阵大痛,在对天音仙子生出无比怜惜的同时,也对创出「千玄凝意诀」这种功法的人致上万分诅咒……

血气散去后,四周突然传出香气。
那是食物的香气,已经不需凡食许久的林苍茫闻到这味道,一时居然又想起了食物的美味……
此念一生顿时心魔大起,眼前彷彿出现了无数香芳勾馋的美食环绕,煎、炸、烤、蒸……种种细法烹出的无边美味,甚至会让人生出只要能吃上一口便不枉此生之感……
林苍茫轻易的挣脱开来。
原因无他,在他眼前所化现的,除了粮饼还是粮饼……

这可怜的家伙从没看过除了粮饼以外的食物。

当然不是脑中没有记忆便可轻易破开这幻境,此「饕餮幻境」勾起的是人对于食物最本能的渴求,若非林苍茫神魂强壮无比,就算眼前都是满满的粮饼他也会疯了般的扑上去咬……

天音仙子仍是站在原地,只见她神色似是全然无动,然而突然像是看到了什幺勾人的佳餚,细緻的咽喉轻轻嚥动──随即停下,这一下吞口水的动作被她以大心力克制了下来。

过了片刻后,食物香气消散无蹤。

林苍茫打了个呵欠,本来便只是想看看天音仙子以一解相思,此刻看过后也该回去了……
正想着,林苍茫的脚步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恶鬼。
无数的面目模糊不清的恶鬼。
然而与一般恶鬼不同的是,他们跨下均晃悠着根粗硕的肉棒……

第一时间查觉到这是什幺幻境的林苍茫急忙回过身,看到的便是被无数恶鬼包在中间的天音仙子。
她仍是身姿盈盈的俏立在那,一双淡然的美目静静的看着那无数恶鬼。

然后,便开始了。

第一只恶鬼扑上前抓住了天音仙子,丑陋的大嘴狠狠的吻在那红润的檀口上吸舔了起来,同时大手用力的撕扯破天音仙子身上雪白的衣衫,又一下轻易的扯去仅存的肚兜后用力的捏在那双饱满的玉兔上。

林苍茫正在一旁看的心神大震,没想就这一瞬间那恶鬼便已粗暴的一手将天音仙子的亵裤扯下,跨下那根巨硕的阳物竟是狠狠的刺入天音仙子体内!
「唔──」
下体被刺入让天音仙子发出一声闷哼,就这一下间隙便被正在她体内抽送的恶鬼逮到机会将舌头钻入,死死的纠缠住她的香舌舔弄起来。

雪峰被抓、香舌被吻、巨硕的兇物还在她体内抽送,天音仙子一双美目却仍是淡然一片,仅从那微微飞上粉色的双颊看出一丝羞涩。

「吼──」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天音仙子身上骋驰的恶鬼突然浑身一颤一颤的射了精,喷射过后却是浑身化为黑雾消散无蹤,只余下被姦汙过后的天音仙子和一旁的无数恶鬼……

「呜……」
低吟着撑起身子,修长的玉腿间精液缓缓流下,玉兔丰盈、霞飞双颊、盈盈不堪一握的柔腻腰身,残破的衣衫遮不住露出的大片春光,无数细密的汗珠淋漓娇躯,雪白的肌肤因为激烈交欢而抹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更显动人,此刻的天音仙子看上去却是说不出的诱惑迷媚。

「吼──」
于是又一声低吼,又一只恶鬼扑了上去……

恶鬼越来越少了。
一只又一只的恶鬼,在天音仙子紧緻销魂的体内释放后心满意足的离去,然而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姦淫,天音仙子面上的神色却是越发平静,美目轻闭,彷彿那正随着恶鬼的挺弄而摆动的身体不是她的一般。

比之天音仙子的平静淡漠,潜伏在一旁的林苍茫却是看的眦目欲裂。
儘管明白那些恶鬼是天音仙子自己的心魔所化非是实物,可看着一只又一只恶鬼将天音仙子当做洩欲的工具般享用完即走,仍是让他心中生起了无边的忌妒与暴怒……

一只恶鬼正在天音仙子身上挺动着,巨硕的黑棒插在体内将天音仙子轻盈的娇躯死命的朝上顶去,盈盈的腰身在体内巨硕的冲击下高高的弓起形成一道绝美的弧度,滴滴香汗从玉石般的纤腰上不由自主的滑落,正当天音仙子凝神不动任由姦汙之时,她的唇突然被掐了开。
「嗯……?」
原以为闯入自己口中的会是恶鬼的舌头,没想却是一根男人的肉棒!

「唔唔──唔嗯嗯──!?」
此境毕竟是天音仙子心魔所化,以她未经人事的记忆能幻化出的,自是只有最朦胧基础的,是以那堆轮姦她的恶鬼全都只会强吻、揉胸、传教士体位插入抽送射精……没了。
所以此刻遭遇到肉棒干口这种难以想像之事,顿时让天音仙子心下大惊。
然而一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更不可思议的景象。

林苍茫,她的徒弟,此刻竟是按着自己的脑袋干着自己的嘴!

「唔──咕唔唔──!」
随着天音仙子的挣扎与心神的巨颤,周围的幻境也为之转变,那些剩余的恶鬼原本模糊不清的面貌竟是一个个变做了林苍茫的面孔。
原本此「幻色境」幻化的便会是心中所欲之人,天音仙子会念生出面貌不清的恶鬼,也只因为实在是没有什幺她有特别印象之人,然而此刻被林苍茫的心神这幺一个乱入,顿时脑中所想均是她的徒弟……

恐怕从今以后,原本的被万鬼轮姦都要换做被万个林苍茫轮姦了……

林苍茫却不管这幺多,肉棒塞入天音仙子的坛口中后的他早以忘却了一切,捧着天音仙子娇美的脸蛋便干弄了起来。

神魂不似肉体,意念所至即刻化现。

刚刚将龟头抵在天音仙子颤抖不以的香舌上,欲心刚刚大旺便射了精。
「咿唔──!?咕──咕嗯──」
天音仙子迷濛的美目突然睁大,白晢的咽喉不断滚动嚥下一口又一口的精液,脑中却是混乱一片。
(这怎幺可以吃──?这种东西怎幺可以吃──!?)
思绪大乱的天音仙子没注意到,那名她以为是幻象的林苍茫在射过精后没有消失,而是怜爱将她搂入怀中,健壮的身体欺入分开了她那双精液横流的大腿,怒胀着的肉棒再一次蛮横的进到她体内。

他们……有很长的时间……

「唔──唔嗯──你、你轻点……」
幻境中,天音仙子未着寸缕的卧伏在地,玉兔怒跳、雪臀挺翘,美妙的香躯正被一名男子从身后狠狠的贯穿着。
「轻点……?嗯?妳刚刚被那幺多恶鬼干的时候怎幺就没嫌他们太用力呢?嗯?我亲爱的师傅?」
轻挑的说着,林苍茫手从下饶上用力的捏住天音仙子随着摆动而跳晃着的玉兔,粗暴的亵玩着。
「呜痛──苍茫你轻──唔咿!呜!唔嗯──」
刚刚抗议便又受到体内兇物狠狠的撞击,天音仙子美目盈泪、娇喘吟吟,只觉这心魔越发厉害,不但将她摆出种种难以想像的姿势淫弄,还会用下流的言语欺侮她。
承受着身后最后几下强力的撞动,林苍茫腹部死死的贴在天音仙子的娇臀上,深插在天音仙子体内的肉棒也犹如被搾取般,在天音仙子紧緻的收缩下射出大量烫热的精液。

「烫──!好烫──!?」
被体内射入的男人精液烫的哭啼出声,这精液的温度与黏稠性也是林苍茫所补完的……

娇躯重重的摔在地上。
天音仙子无力的娇喘着,被干的无力的双腿不雅的分开,有如筋孪般的一下下轻轻颤抖,一双玉臂按在地面试图撑起却是无果,雪白的玉兔贴在地面挤压成相当诱人犯罪的形状……
于是丝毫不知「克制」为何物的林苍茫一把搂住天音仙子的盈盈腰身,以坐莲的姿势从下再一次进入了天音仙子。

「怎幺还……?唔嗯……啊……啊嗯嗯……!呀啊……!」

在林苍茫这个乱入神魂的参与下,天音仙子的幻境中,肉体的碰撞与迷人的娇吟再一次响起

第六章
齐云山门,林苍茫苦笑着回头看了眼身后直入天际的天柱山,掐了个法诀唤出一把通体玄光的长剑。
天音仙子闭关七天,也在心魔幻境中被林苍茫的神魂蹂躏了七天,他几乎试过了所有的姿势和体位,天音仙子那柔媚的娇喘、宛转的呻吟,即使到现在彷彿都还在他脑中勾魂的迴荡……
也因此,天音仙子一出关便玉容冰冷的将他踢出山门历练。
天音仙子自是不知道那「心魔」其实便是林苍茫的神魂,否则今天出关时,怕会是直接提剑将林苍茫斩成两半……
脚踏飞剑、白衣俊颜,此刻御剑而行的林苍茫看上去便似传说中的神仙中人一般,想上一次在这山门处,自己还是个衣衫褴褛、连路都走不稳的瘦小乞儿,现下却是成了这般超然的存在。
摇了摇头,林苍茫依着「齐云剑诀」中的御驶之法掐了几道法诀,顿时脚下剑光闪动遁入九天之上。
幻色境内。
「嗯……嗯……唔嗯……啊……哈啊……疑!?等……等等!住手……不……咿唔……嗯啊啊啊──」
一声声蕩人心魂的娇吟在虚空之中迴响着,天音仙子再一次承受了男人喷射在体内的滚烫精液,心魔幻化成的林苍茫坏笑着渐渐消失,然而另一名幻化做林苍茫的心魔却是随即取而代之,昂扬的肉棒狠狠的从后刺入,将刚挣扎着爬起的天音仙子再一次干趴回地上。
一番遮腾后,幻魔消逝,心雾瀰漫。浑身赤裸、精液横流的天音仙子此刻看上去哪里还有一丝仙子的模样,沾着白液的小嘴缓缓娇喘,两条雪腻丰盈的长腿不雅的张开,隐密的私处一片狼藉。
休息了一阵,天音仙子手按在一边墙上虚弱的站起,在连番大战下被干发软的双腿踉跄的打着颤。片刻后,她的身周七色仙光闪动,幻境顿时消散。
洞府内,天音仙子脑后霞光收敛,睁开美目的她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恢复如初。
当初在幻色境内第一次被恶鬼姦汙之时,她在哭喊中几乎是要惊恐的崩溃,神魂回归后更是整整数月心神颤恐不宁,花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因而这次异变她也只当是幻色境的难度增长,并未多想。
在天音仙子这般平心静气下,恐怕只消再经历几次幻色境,面对幻做林苍茫的心魔也能如当初恶鬼群姦时一般无动于衷……
但这时却出了意外。
刚刚收功,一道泛着异光的神符突然飞至她身前。
神色不动的接下符箓,天音仙子将神念沈入其中,片刻后冷笑出声。
「前往天外太虚的报酬?还以为会被掌门贪下,看样子还不算太过……嗯?」
像是看到了什幺出乎意料的讯息,天音仙子面上突然愣住。
「刚入结丹期的弟子?我哪里……」
话语突然停滞。
以往只是没去想,此刻收到的这讯息顿时就像是开了扇大门,幻色境突然的变化、赶林苍茫下山历练时他面上怪异的神色、洞府内有些过重的阳气……
「呜……噁──!」
天音仙子体内真灵越转越快,突然娇躯一僵,张唇一呕,一颗通体红润的珠子竟被她从腹中吐出!
愣愣的看着那颗落在地上的赤色珠子,天音仙子登时呆住。
那颗珠子有个名目,叫做赤阳珠。为一种至阳的炼製材料,不论是炼丹或是炼器都用的到。取得方式也不困难,光她所知就有好几个阳气横生之地会自动凝出这种珠子,甚至一些修炼童子功的男性修士,也能自行凝炼体内阳气,化出此珠。
那幺……在她腹中,为何会有这棵赤阳珠?
七日前的幻色境中,那时以为是心魔的林苍茫,将肉棒强插入她口中射入精液的记忆突然闪过。
「林──苍──茫──!」
惊骇、羞怯、震怒……总总情绪化成了通天怒火,洞府内霞光一闪,天音仙子已是运起遁速出府而去。
「何人!……天、天音前辈?不知前辈来此有何事办?」
被刚刚还远在天边、下一刻突然出现在身前的遁光吓了一跳,待看清眼前来人后,那弟子顿时敬声说道。
「我要将我门下弟子逐出师门并发出追杀令!可有问题?」
看着眼前大大的「执法堂」三个字,一脸冷怒的天音仙子冷声喝道。
师傅将弟子逐出师门,虽然不常见却也不是什幺新闻,可发出追杀令那往往是弟子犯了滔天大罪,譬如勾结魔教、残杀同门、窃取师父仙宝之类才有可能。
「以天音前辈的身份自是没有问题!不知前辈所要追杀之徒为何人?行了何事?」
看出眼前天音仙子正处于随时都会爆炸的震怒状态,那名执法堂弟子赶紧惶恐说道。
「──!」
怒火腾燃的天音仙子突然征住。
林苍茫做了何事?
因为他数次射精在我口中,并且以神念姦辱了自己整整七天七夜,所以发出追杀令?
开什幺玩笑!?
执法堂弟子战战兢兢的看着天音仙子面上神色不住变化,最后怒哼一声转身离去。
千里之外,不知自己所干的「好事」已经曝露的林苍茫,正倍感新鲜的踏剑飞行着。
自从拜入齐云宗后就再没出山门过,眼前广阔的天地自是让他讚叹不以,这几日晃晃逛逛、没事御剑飞下吓唬吓唬下头林中的小动物,却也不觉得无趣。
「吼──!?」
尾巴似乎被什幺东西扯了下,一只正在午睡的老虎惊惶的跳起,看着空蕩蕩的四周吼了声。突然,因为警戒而高高竖起的尾巴又被拉了下……
「哈哈哈哈……」
看着被吓的落跑的老虎,林苍茫大笑着凭空冒出,淩空跃动的长剑在身周转了几圈飞回背后鞘内。
飞行多日,第一次踏在地上的林苍茫心体舒畅的伸了个懒腰,突然耳朵一动朝着右边望去。
「人的声音……?」
早在刚刚飞行时便看到附近的山林外有一座大城,没想到现在就碰上人的他,好奇的朝那方向走去。
徐婉云紧张的看着眼前朝着自己低吼的大白虎,握着柳叶刀的双手因为紧张微微冒汗。
一声娇喝,锐利的刀锋双双挥舞着砍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刀势,在巨大的虎身上留下两道长长的伤口。
「吼──」
受到攻击的老虎更加暴怒,伏在地上的四肢一发力,张牙舞爪的朝着徐宛云扑去!然而眼看就要扑到时,眼前的人影突然消失。
「铿──」
俐落的收刀声响起,身后两条长长地髮尾轻轻甩动,从虎身下滚出并顺势将之剖开的少女面上有些苍白,灵动的双眸却是透出喜色。
刚刚犀利的一刀完全是超常发挥,一刀砍死老虎却没受到半点伤,除了身上的皮甲被划破几处外几乎没有损失自是让她开心不已,快步走上前便要弯身收拾──
怎幺……回事?
双眼呆呆的瞪着眼前的虎尸,徐婉云却是惊恐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整个人便像是被定住般的维持着弯身的姿势。
「真不错。」
男人的声音传入耳中,这时的徐婉云才惊觉到,不知何时一名男子已是站在她身前。
那名陌生男子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似乎为那滑嫩的触感感到万分满意。跟着竟是就这幺在她面前脱下裤子,手上发力把她的脑袋按下,将跳出的肉棒抵在她唇上。
一声讚叹般的叹息,男子微微挺腰,竟就这幺将龟头插入徐婉云的小嘴内!
「啊──!」
突然的叫声惊起飞鸟无数,那男子刚刚干入徐婉云的小嘴,随后却是不知为何惊叫一声,面上透出惊恐之色的将肉棒从少女口中退出,身型便这幺在徐婉云眼中凭空消失无蹤。
片刻后,身体恢复自如的徐婉云突然软倒在地,惊怕的看了看四周,俯身飞快的从虎腹内取出了虎胆收拾好,连其他皮肉也没敢收拾便惊慌的离去。

第七章
那莫名其妙出现,莫名其妙干了徐婉云的小嘴一下,然后又莫名其妙消失的男子,自然便是林苍茫。
此刻的他盘坐在地,身周灵气疯狂涌动,原本带着几分俊气的面上此刻却是扭曲一片。
在林苍茫的神魂深处,一团深沈的黑雾正不断的翻滚挣扎着。
女人……想要……强取便可……
罪恶……道德……淫行之鄙……
两种对立的思绪不断的碰撞,一方是毫无顾忌的淫慾神念,一方却是在齐云宗内被教导的道德神念。
自相矛盾、心魔相冲!
为了通畅自己的淫念而不顾她人痛苦强上姦淫,是心魔。
因为顾忌什幺而不如心所想去放纵姦淫女子,也是心魔。
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心绪混乱、真元逆转,林苍茫体内灵气开始躁动的横行,在如此下去恐怕便是生死道消的结局!
短暂的一生光景从他识海中飞快的掠过,幼时的破败草屋、早早病死的父母、战乱、流亡……
思绪,在回忆到七岁逃亡时看到的一对夫妻上停止了。
夫妻……会做那种事。
……
「不用强……自然便可。」
随着林苍茫双眼呆滞的说出这一句话,身周躁动的灵气顿时平稳下来。
「这是何等愚行……居然为了此事险些身殒……」
苦笑着呕出一口鲜血,缓缓的修补起体内的伤势。
在淫念与薄弱的道德间找到了平衡点,林苍茫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打磨了意念,体内的神魂越发黑亮……
与熟识的人打着招呼,回到地渊城中内的徐婉云终于平复了下来。
被陌生男人干嘴的那段记忆被她当幻觉了。
传说一些用琴音、啸声为武器的武林高手可以让敌人心生幻觉,也听说有一些高手在修为突破时会看到幻像,对徐婉云来说幻觉之事倒是不陌生。
不过自己幻见的那事……
回想起男人将那物插入她小嘴内时,口中那一跳一跳的火热触感,羞脑的红晕顿时染上双颊。娇媚的姿容让一旁的几个路人都看的呆了。
回到徐家大门,徐婉云突然愣住了。
精钢造製的大门倒在地上弯的不成形状,家族中的几个长辈正一脸铁青的站在那 。
「参爷爷──这是怎幺了?」
听到徐婉云的声音,其中一名转过头的老者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是婉云啊,这阵子妳先不要出去了,这门……是王家的人踹的。」
「又是他们!他们害了家主的事没结束,居然还敢来──!」
惊呼出声,徐婉云秀美的脸蛋闪过怒容。
「就是老头子倒了他们才敢来啊……」
叹息着摆了摆手,徐参此刻显得看上去异常苍老。
「也不知道徐家撑不撑得过这一关……」
脑中迴荡着徐参的叹语,咬着下唇的徐婉云明白,这一次徐家真的是陷入了危急存亡之秋,一个不小心就是家族覆灭被人吞併的结局。
在这地渊城内,徐王两大家族盘踞在此可说是互相斗了数百年,这一次徐家家主刚刚毫无预警的昏倒,王家的人便开始疯狂的吞食徐家的产业,要说不是王家干的鬼才相信!
走到徐家的药阁将採到那颗白虎胆缴上,连那几名收管药材的徐家子弟面上也是一片惨然。自从徐家家主倒下后,各种能弄到的灵丹妙药可以说是从没断过,但除了让家主一天比一天虚弱的身体稍稍减缓外,可说是没有一点效果。
徐家各处,人心惶惶。
已经有好几名地位不低的徐家人偷了家族的宝物投奔王家了,看着院内因为花匠逃跑、多日没有浇灌已经枯了大半的花草,徐婉云也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狩猎耗费了许多气力,眼前天色也已经暗下,因为家族情景而没什幺胃口的她也没有进食的念头,略略的清洗身体后便睡了。
午夜时分。
林苍茫的身形凭空出现在屋内,看着眼前卸下一身皮甲的少女,单薄的衣衫挡不住他贪婪扫视的目光。夜晚的凉风吹进,不知是不是感觉到男人如同窥视猎物般的目光,徐婉云娇躯微微颤了两下。
通彻心神的林苍茫显然是打算继续他没干完的「好事」。
在来此之前他便已思量过,要对方同意将身子给他自是不可能,那便只能在这少女没有查觉的情况下玩弄她。
……就如同对他的师傅天音仙子一样。
连天音仙子都没有查觉到,更别提一个凡人了!
并不知道自己险些被天音仙子发出追杀令的林苍茫,得意万分的想着……
肉杵轻易的抵开嫩唇探入其中,巨大的尺寸顿时抵的徐婉云香腮辛苦的鼓起。
口舌被干,嫩脸被男人阴毛扎的发疼的徐婉云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就要醒来,却被林苍茫手上一道霞光一罩再度昏睡过去。
抽插渐快、蛇龟纠缠,丝丝香津被林苍茫肉棒带的从嘴角流出。原本就睡得不安稳的徐婉云在这一番摆动后,胸前的衣襟微微分开露出其中春光。
林苍茫可不是什幺客气的主,大手滑下探入衣内,里头轻薄的肚兜除了增添情趣外没起到一丝遮掩用途,被男人毫不客气的揉捏住其中一团雪腻。
被一个陌生男人潜入闺房揉乳干口,若是被人看到徐婉云立时便是清白尽失的下场,若是一般人家恐怕除了自尽便只剩出家为尼一途。徐婉云属江湖儿女虽不至如此,将来却也落的肯定无人肯娶的后果。
林苍茫自是不可能让如此事情发生,因此即使是在玩弄徐婉云身子的同时也不忘放开灵觉。
这一放,便让他发现到了不对。
「嗯?」
停下摆动,林苍茫任由昏睡的少女含着他的肉棒,神念朝他感觉到不对的地方搜索而去。
「有灵力的气息?虽然很微弱……」
思索了片刻,林苍茫退出自己那已是沾满了少女口水的肉棒,敛型诀一掐、穿墙术一运,登时便穿过数片墙房来到灵力的散发处。
一个老人。
一个垂死的老人。
在他的印堂处,一团若有似无的黄光不断闪烁,每一次收敛都会将老人体内的生气抽走部分。若非这老者体内生气远比一般凡人要强壮许多,恐怕早已被这黄光吸成了乾尸。
「……符法?」
将灵气凝于双眼,看出那团黄光只是一张符箓的林苍茫顿时兴趣缺缺,这张咒符的施术者显然神通不高,杀个武者还要这般拖拉。
满足了好奇心后林苍茫便打算回去「续战」,他是可以救这老人,但又没有救人的原因……
……等等!
彷彿想到了什幺,林苍茫转身穿回徐婉云房内。
「起来!」
脑中响起一声如雷般的惊响,从昏睡中惊醒过来的徐婉云还没来的及平复心神,出现在眼前的男子顿时让的她惊叫出声。
「是你!」
认出林苍茫的面孔,徐婉云先是神色大变,随即却是冷静下来,一双美目羞恨的瞪视着他。
「阁下是哪位前辈?找婉云有何事?」
娇柔的话语带着恭敬与警戒,仅从徐婉云被冷汗浸湿的娇躯上可以看出一丝颤抖。
「妳不喊救命?」
林苍茫轻轻挑眉好奇的反问,说实话他连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拿剑砍他的情况都準备好了,没想却是这样平淡的情况。
「若是喊叫有用的话,方才那声便该有人来查看了。」
整理了下衣衫,查觉到胸前衣襟有被人扯开过的痕迹让她脸蛋闪过一丝惨白,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
「妳倒挺聪明的,呵……也不用这幺生分,我们不是在下午便碰过面了?」
「……!」
眼看徐婉云小脸煞白的瞪着自己,林苍茫轻轻一笑,身体突然凭空飞起。
「你……!」
「如你所见,我是个仙师。」
挥手安抚下吃惊的美目圆睁的少女,林苍茫淡淡说着。
「今日出外游玩时正好看到正与老虎搏斗的姑娘妳,一时心动便干了姑娘的小嘴……不介意吧?」
……怎幺可能不介意!!?
羞怒交加的徐婉云被气的险些哭出来,若不是害怕对方仙人的神通,恐怕立时便要上前拼命。
林苍茫却不在乎少女那几乎要洞穿自己的气恨目光,继续自顾自的往下说。
「那时因为突然有事只能作罢,今晚本来想前来与姑娘继续云雨,却发现这座宅府的最大屋子内竟有人被下了咒……」
「家主!」
即使听到自己被男人干了小嘴都能忍住的徐婉云,此刻却是惊呼出声。
「你能救家主对吧?你能救我们家主的对吧!?」
一声声期盼的问语,徐婉云眼中原本的气恨全然变做了哀求。
「当然可以,但是……妳应该知道我想要什幺。」
男人的话语让徐婉云沈默了下来,但不过片刻,她却是看着林苍茫用力点了头。
「可以!但是……我要先确定你救的了家主!」

第八章
片刻后,亲眼看到家主面色恢复红润的徐婉云和林苍茫回到了屋内。
「现下只是帮这老头恢复体内生气,要完全治好还得去杀了施符之人。」
这是林苍茫的原话,而此刻,便是要先从徐婉云身上收取「订金」。
「你们仙人都是看到女人就想上的吗?」
下定了决心后,徐婉云反而放了开来,坐在床边踢着脚丫子问道。
「自然不是……只是若是有何欲做之事却未能成之,会导致心神不通彻。心神不
通彻轻则修为进度缓慢,重的甚至会产生心魔,生死道消也不是没有可能。」
回想起稍早时差点走火入魔的情况,林苍茫微不可察的打了个冷颤。
「这幺说的话,你想做的事便是欺侮我啰?」
眨着眼问道,徐婉云看着眼前正在脱下裤带的男子,双颊悄悄染上了红晕。
「没错,谁叫妳生的这幺美?」
脱去裤子,抓着自己昂扬的肉棒,林苍茫坏笑着走上前。
「哼……照你这幺说,你想欺侮我还还是我的错了?」
眼绪连连眨动,随着那股属于男人热气越靠近,徐婉云也越发的紧张。看着眼前只差不到几吋距离便要戳到自己唇上的肉棒,少女轻轻闭上了双眼。
在徐婉云的默许下,炙热的肉棒抵开两片柔嫩的唇瓣,探入少女口中。
「唔……!呼嗯……」
感觉舌头似乎被什幺东西抵在上头,徐婉云睁开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还有足足三分之一没能塞进她小嘴的男人肉棒。
诡异的气味在口中散开。
火热的硬物抵在她的香舌上。
这……就是男人的……?
「舔吧。」
徐婉云惊呆了的心神被男人的命令硬生拉回,有如小动物般的目光怯怯看了林苍茫一眼,口中舌头小心翼翼的在那硬物上舔了下。
「唔?……哼──!」
敏感的龟头被轻柔的刷弄,从没被「会动的女孩子」用嘴替自己服侍的林苍茫只觉身体一阵冷颤,许久没发洩过的肉棒竟是就这幺一跳一跳的射出了精液!
应该不算早洩……毕竟方才在少女醒来之前便已先插弄过了。边在徐婉云的小嘴内喷射着,男人皱着眉如此说服自己道……
「咕唔──!?嗯咕……嗯咕……嗯……唔嗯嗯……呜咳!咳咳……咳……」
口中突然被射入大量精液的徐婉云脸上闪过惊愕,悲鸣着嚥下好几口热液。待林苍茫射尽后快爽的将肉杵抵在她香舌上擦拭,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吐出口中男人的肉棒、手扶着床沿剧烈的呛咳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精液从少女红润的香唇内吐出。
林苍茫也没阻止,在一旁任由着徐婉云将口中的精液吐尽后,才再上前扶起那霞飞双颊、豔丽不可方物的俏颜,将自己那昂扬之物再一次送入唇边仍沾着白液的少女口中……
几个时辰后,林苍茫掐着敛型诀脚踏飞剑飞天而去。在他离去后的房中,徐婉云脸蛋上、髮丝上全沾染了男人的精液,单薄地衣衫淩乱地掉在一旁地上。
仍挂在少女身上的肚兜断开了一条繫带,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玉兔上亦是黏湿一片,白稠的液体正沿着迷人地乳沟缓缓流下。
整个上半身全被男人彻底玷汙过的她轻轻咬着下唇,坐在床边出神的看着窗外……
……
剑光在一处大宅院上停住,滞在空中地林苍茫双眼微瞇,底下的这处居所便是王家所在,但他可没工夫管什幺王家徐家地争斗,反正只消将那施符之人杀死,救活了徐家那老头便成。
正要循着残余地一丝符力去找那施术者,没想就在这时,林苍茫上方空间骤然扭曲──
「嗯?」
刚察觉不对,一道巨大雷柱便已从那扭曲处破空而出,将林苍茫整个身躯吞噬进去,几下雷霆过后,从那无边雷光中林苍茫竟是随飞剑一同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哈哈哈……这是哪来地蠢货?居然敢在我『灵符真君』面前御空而行,当真不知死活!」
随着林苍茫被那忽如其来地雷霆轰个正着,底下最为奢华一栋大屋房顶突然破开飞出了一名道人。只见那道人身周数道符箓上下翻飞,顶上霞光大灿颇有仙师风範,只可惜那一声声嘶声尖笑听着让人无比难受。
「仙师威武!」
又是数道喝声响起,几名汉子从被那道人打破的房顶处跃身而出朝着道人恭维道,数丈高度一跃而上却还丝毫不喘,显是凡人中的武功高手。
「哼!本道爷乃是那失传已久的上古灵符神宗传人,又岂是些邪魔外道所能比?」
对这几名汉子的讚声那道人心下得意,脸上却是不漏分毫地如此说道。直看的王家那些人一个个艳羡不已,这般信手雷霆之威,哪怕武功再练上几百年也没可能与之相比。
「你倒有些本事。」
突然响起的话声,让那道人同一干王家之人脸色大变。
只见林苍茫从刚刚摔落之处缓身站起,剑上灵光有些黯淡,却也还能控制在身周盘旋飞舞。
「你方才所施地是什幺法术?竟能一击劈散我身周法力,你……疑?」
林苍茫正淡淡说道,没想在这时那道人却突然二话不说转身逃遁而去,顿时大皱其眉。原本挨了那道雷符后他便已收了斩杀对方地念头,只待交涉后付出一点代价让那道人放手不管此事,可现下……
迟疑了下,林苍茫伸出手指在身周翻飞地剑上轻轻一弹,只见一道剑光沖天而起、拔地而落,那未及逃远地道人竟是便这幺被他一剑斩杀!
「……怎幺回事?」
一直到剑光转动将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地王家众人全数斩杀后,林苍茫面上仍带着不解。
……
徐家地一处房内,徐婉云正坎坷不安的坐在床边。
昨天一连串地大起大落,让她直到现在脑中仍是一片混乱,早上在那仙师离去后她仍是呆坐在那过了许久,连脸蛋上的精液都乾涸后方才惊觉,噁心得急忙洗净身体。
此刻地徐婉云一袭贴身薄衫,衬托地少女娇躯越发诱人,身后湿溽地髮丝随意地披散着,洗净得身体隐约散发着芳香。或许是泡了过久地热水,透着红润的脸蛋柔媚地让人直想咬上一口。
……像是迫不及待想被送出地礼物?
这样羞人的自觉让徐婉云地脸蛋越发的红通……
天外突然一道霞光从窗口钻入房中,吓了一跳地徐婉云刚刚看清来人,随即又被那人手中的事物惊吓着。
那是头颅。
王家家主和几名长老地头颅。
随手一甩将几颗大好人头扔出窗外,林苍茫大步凑近了徐婉云。
「该付尾款了吧?」
看着因被雷法劈过而略显狼狈地林苍茫,徐婉云轻咬住下唇,一跺脚,将红润的香唇贴上了林苍茫的……
……
「唔……唔嗯……嗯嗯……」
唇瓣厮磨,羞眸怯怜,林苍茫贪婪地将少女香舌含入口内不住舔吮,徐婉云却也通红着脸蛋任由施为。待到林苍茫品足了香舌,随之却是将舌头反哺入少女口中。
徐婉云一下子呆住了,嫩唇含着男人探入地舌头却是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林苍茫好笑的舔了她的香舌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怯怯的舔了起来。
唇印舌缠,两人也不知彼此交换了多少唾液。林苍茫口上享受着有所反应的少女香唇,双手却也没闲着,一手一只毫不客气的揉握住少女胸前的高耸。
「呼唔──!?嗯唔唔──嗯──!」
胸前被袭徐婉云顿时惊羞万分,儘管稍早前便已被男人将肉棒戳在峰间射过一回,此刻胸前玉兔落入林苍茫手中被恣意把玩,仍是令她羞躁不已。
「呼……呼……仙、仙师……」
小嘴终于获得自由,徐婉云娇媚的细喘着,看着林苍茫轻易的扯开自己胸前衣襟后埋首其中,胸前敏感顿时传来一阵羞人的湿热。玉臂轻柔的抱住男人的后颈,少女那双羞怯的泪目中带着坚定。
衣衫彻底离开了少女的身子。
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显然彻底激起男人的慾望,林苍茫粗喘着将火热的肉棒抵在少女玉洞之前,狠狠刺了进去!
「唔嗯──!」
(好紧──)
紧緻的甬道死死的缠住他的巨物,顽固而矜持的阻挡外物的入侵。林苍茫此刻却是慾火高涨,以往虽也曾将肉棒插入天音仙子玉径内抽送过,可却因担心被发现而从来未敢刺破其处女膜,只在前端摩娑抵弄。
现下,却是他第一次,真正与女子交合──!
「……少……我……」
略略抽身便要彻底进入之际,林苍茫却听到了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喃,于是他 起了目光。
「至少……」
印入眼中的,是徐婉云带着泪目的祈求目光。
「……看着我。」
只是一句话,却让林苍茫彻底清醒过来,身体依旧在疯狂的叫嚣着掠取,暗色的心神却再没动上分毫。
「……嗯。」
他轻声印允,低下头再一次轻轻的吻上少女的唇。目光相对着,下身缓缓的刺入。
彷彿最神圣的仪式,在床被上併出的血花之中,少年与少女合而唯一。
随后到来的,是激烈的律动。
「这样……我会不能……呼吸……的!」
娇喘着推开吻在自己唇上的头,在方才的愿望得到回应后,徐婉云似乎抛开了一切。脸蛋依然羞怯,目光却再不闪躲的看着身上正干着自己的男人。
修长的双腿缠住了林苍茫健壮的身躯,纤细的腰身彷彿随时会折断般随着撞击不住摆动,娇小的玉兔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上,泪涟的脸蛋迎来林苍茫落下的一个又一个吻。
林苍茫动作越发激烈,每一次进入都捣的徐婉云发出羞媚的娇吟,感觉到身体越发紧绷,林苍茫紧搂着怀内销魂的身躯发出一声声低吼,徐婉云似乎也感觉到了什幺,放开了身体承受着男人一次比一次狂乱的侵犯,终于……
「唔──烫──好烫!怎幺这幺多?烫死人了──」
男人精液在体内大量的喷发让徐婉云吃不消的娇叫起来,雪白的娇躯在林苍茫怀里一下下抽搐般的颤抖,胸前的两只玉兔随之盈盈跳动,引的林苍茫按耐不住的低下头含吻了住。
片刻后,两人身体俱是一软,徐婉云红润的脸蛋犹带着初经人事的娇媚,如墨般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林苍茫,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
林苍茫听着娇笑却是不解,只自顾自的搂着纤腰将少女整个抱起坐在他身上,再一次胀大的昂扬随着这下犹如打桩般的深深干入徐婉云体内,引的正笑着的她美目登时圆睁,娇躯也剧烈的一颤。
「咿──等、等一下──!要到、要到底了嗯啊啊──」
泪水、口水止不住的流出,刚被折腾得浑身酥软的少女只觉身体比之方才竟是更加敏感,这般深入的体位只短短几下便干的她唇冷舌颤。偏生体内动作的巨物还不肯罢休,一下下狠狠的顶上撞得她魂都几乎要飞去。
秀髮飞舞、雪兔颤颤,小小的房间内,男子的低喘和少女的娇吟谱成了一曲春色无边的乐音……
……
房中,无人。
醒来时,徐婉云只觉浑身痠麻无力,尤其双腿间的羞人处和腰身更是稍微动一下都痠疼万分。
赤裸着的娇躯,记忆中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全身透着清洁,似乎是被人细心的用湿巾擦拭过,只余下一道道的瘀痕和齿痕,诉说着昨日的一切不是作梦。
揭开身上乾净的被单,少女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桌上,数枚精巧的玉瓶和一张符箓正静静的摆在那。
她突然笑了,儘管泪珠一滴滴的掉落,她依旧是笑了……

第九章
这里是群芳阁。
京城中最大的一处妓馆,光是经过其门,从中传出的淫靡曲调、女子的娇笑甚至是喘息声均能勾起任何一名正常男子的慾火。
然而若是上到三楼以上,不仅音曲一改转为清调,便连女子的扮装亦是遮掩的甚紧,至于能不能将那清高的衣裳剥下──那便要看客人的本事了。
就在群芳阁最高之楼房内,却有一名女子正一脸忧愁的望着窗外。
其肤如雪、其貌倾国,眉间的一抹愁绪更是透着让人心疼的怜惜。她却是群芳阁的花魁──月凝。
成为花魁至今已足足三年,一曲柔淩舞不知踏下了多少京城公子的心。然而不但至今其身未失,据说便连手都没给男人摸过一下。每回待客只是品词弄曲,叫许多只闻其名未见其颜之人大呼不可思议,这年头竟连妓女也有如此做派。
「妓女自是无法如此做派……可若是皇上安下的探子呢?」
「谁!?」
应该只有自己一人的闺房内突然发出男子声音,月凝大惊急急转身,看到的却是一名寻常打扮的俊秀男子。
那男子就这幺坐在椅上自行取了杯子斟酒来饮,一双深沈的目光轻轻的落在无限美好的娇躯上,竟是让她生出彷彿已被剥光了身子的错觉。
「不错……真不错。」
男子啧啧叹道,也不知是在品酒或是品人,搁下酒杯,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下一刻竟已是出现在女子身前!
月凝韵媚的美眸骤然睁大,只见那男子嘴角含笑,一手却是轻薄的探向女子胸前。美人玉颜闪过惊怒,白晢的玉手却是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迎向对方。
「铿──」
金玉错响,月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刺向对方的玄铁匕被轻描淡写的用手指弹开,削金断玉的锐刃插在一旁地上直没至柄,男人的手亦毫无停顿的抓住了月凝胸前的丰满。
五指深陷其中,男人一脸受用的揉弄着玉兔,另一只手却是乾净俐落的挡下美人羞怒踢来的玉腿。甚至反抓住那修长的玉腿将之提起,整个人按着月凝将之压在墙上,不知何时早已硬挺的昂扬下身竟便这幺隔着衣物抵在她双腿之间。
「你──淫贼!」
艰难的单脚站着,彼此的距离近到让月凝可以清楚嗅到对方身上沈沈的男人气味,羞脑之余却也感到深深的绝望。
对方的武功竟高到可以在一招之内制服自己,而方才发出的声响显然也不小,其他隐藏的暗探却到现在都没出现,显然早已被这不知名的神秘男子解决……
「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有如此武艺又为何行此……行此宵小行径?」
嫌恶的避过对方舔在自己脸蛋上的舌头,月凝强忍着那只正按在自己胸前放肆揉弄的禄山之爪,娇喝质问道。
「嘿嘿……久闻月凝姑娘艳名,上月得见芳颜后在下却是寤寐梦之、辗转反侧,故今日行险探房,只愿能见一见姑娘妳的容颜、摸一摸姑娘妳的娇乳、品一品姑娘妳的芳唇……若是能搂着姑娘干上一夜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听着男人的话语越发下流,月凝几乎要给气的哭了。
那男人强提着她的玉腿,下身一下又一下的撞在那私密处,顶的她娇躯无助上下抛动,儘管没真的进去、两人身上衣着亦是完整,可如此淫靡的戏弄又岂是她这般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吃的消?
一双美目依然恨恨的瞪向男子,泪水却终是止不住的涌出。
那男子见她哭了却也终于消停了下,止住不断撞击月凝股间的下身动作,他笑着凑在女子小巧的耳垂边,轻声说出了四句话。
「七夕前夕,子逢丑时,玄天门前,断龙军变。」
月凝饱受折腾的身子突然僵住。
荣亲王意图造反,这是皇上早已知晓之事,然而因朝堂上对方势大,没有确切事迹根本无法下手,因此「查出谋变详情」便是她这名探子最重要的任务。但荣亲王手下高手如云,行事更是滴水不漏,根本就探不出分毫。
月凝在三天前甚至意图捨了清白去勾引荣亲王的儿子,可没想对方竟似是早已知晓其身份,避她避的老远根本无从下手。
男子只说出了四句话,可这四句话却是足以让月凝付出一切代价去取得的情报──包括她自己。
「你便是那惜花公子?」
愣了片刻,直直盯着男子看的月凝突然这幺问道。
「怎幺?你们不是四处贴了不少在下的通缉单吗?竟还认不出来?」
被唤做惜花公子的男子坏意的笑了笑,一低头吻上了女子那柔嫩的唇。
初吻被夺,月凝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呆呆的看了看紧贴着自己的脸庞的那张俊气面容,下一瞬却是轻启朱唇任由男人的舌头钻入。
同样是妓女身份,其他妓女便是入口的是男人肉棒都能舔的熟稔俐落,可这月凝却是生涩的只会任由对方啜饮自己口中香津,小小的香舌也只笨拙的被侵入的舌头缠饶舔吮。
嘴被男人堵的紧紧的月凝只通红着脸蛋任由轻薄,被抵在墙上的娇躯也被吻的越发鬆软无力……
「唔──唔咕──噗哈……!哈……哈……」
缺氧的险些昏去的月凝终于被放开,被吻的红润的小嘴微张着不住娇喘,两人间晶莹的丝线拉的老长,一双雾气朦胧的媚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放开了她。
「我想看……妳那曲最拿手的柔淩舞。」
意犹未尽的将手从那浑圆而富有弹性的雪峰上移开,他看着脸蛋通红的月凝,坏笑着说道。
「一丝不挂的。」
……
酒楼上,看着窗外的京城烟华,林苍茫慢条斯理的品着酒。
他还在回味昨晚的风流。
连他也没想到,那原本以仙子般飘渺姿态出名的柔淩舞,在月凝赤裸着娇躯下舞来竟是如此勾人。连他都禁受不住诱惑,在少女舞到最美的一瞬时,从后方狠狠进入了她紧緻销魂的体内。
回想起月凝在被他进入后,却仍被逼着继续跳舞时那羞耻委屈的神态,一股邪火登时又冒了上来。
让他险些升起再回去找月凝干上一夜的冲动。
一曲柔淩舞,他在月凝体内射了三次。少女被逼着跳了一夜的舞,数百式高难度的舞姿再加上男人时不时乱来的姦淫,若不是林苍茫有渡过灵气癒其痠痛,恐怕还真会给他玩坏……
「吶吶!你听说没有,那惜花公子又出现了。」
几声吵杂的交谈吸引了林苍茫的注意。
「据说这次给糟蹋的,乃是玉剑山庄庄主的爱女──玉如盈,听说此女芳龄不过二八,美名便已遍及江南。登门求媒的更是多到几乎要踏破玉剑山庄门槛,可没想却让这淫贼佔了便宜去,当真禽兽不如。」
「嘿嘿……我怎幺听这消息透着酸味?谁人不知给那惜花公子得手的美人全是自愿的?那玉剑山庄虽然女儿失了清白,可没看才短短几个月内便已势压三门六派?上个月在大凡山上的英雄大会,玉剑山庄庄主那惊天动地的一剑,要说是他自个儿领悟出的鬼才相信!」
「真不知这惜花公子是个怎样的奇人!王氏商行不过一名庶出之女给他玩了几天,竟在几年内便发展出现下富可敌国的资产。不过那庶女也实在迷人,当年我曾远远看过一眼,那窈窕的身段啊……啧啧!」
「还有那六十年前的林氏双姝,那惜花公子竟能已一己之力,将与那林氏双姝有杀父之仇的独尊门上下尽数斩杀!如此本事也难怪身为淫贼却无人敢追杀,官府也只敢象徵似的贴上几张缉单。」
「话说这惜花公子从初次採花至今也该有百年了,他能活这般久?便是能活上这般久那话儿也早该不行了吧?哈哈哈……」
「没準人家子传父业呢?淫了如此多的美人,出个和父亲一般『健壮』的儿也不是没可能的哈~!」
错乱的杂谈有真有假,毕竟谈论的是採花贼话题不免偏于低俗,林苍茫却也如无事人般的继续听着。
之所以知道其谈论的有真有假,只因为那什幺惜花公子的便是他!
百年时光,淫了近百美人。每回採花儘管其身为仙师,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便如此次姦淫月凝,他先是花了半个月探清月凝身份,又花了半个月弄得荣亲王造反密讯,以他修真者手段前后竟也花了整整一个月的功夫才得手。
要探的如此清楚,却也是数十年前曾出过一事。
当年他在路过时救下了一名险被贼人掳去的官家小姐,在她拒绝的并不明显的情况下与之成就了好事,没想隔日却惊觉自己心神不宁难以安心,凝神观想之下方才发现,原来救了对方一命竟不足以了断此因!
之后实在没法可想,他只得易了身份去娶那官家小姐,与之做了整整五十年的夫妻,待那女子安老逝去后方才成功了结掉此番因果。
结账步出酒楼,林苍茫悠悠然在街上走了几步后一拐弯进了路旁一条暗巷,下一瞬间已是消失无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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